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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营造|广州泮塘:用“参与式规划”与社区

2018-05-24 16:22 来源:网络整理 

我们都是毕业于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简称“台大城乡所”)。2016年毕业后,我们先后回到广州,目前在“象城建筑”中进行一些参与式规划设计的本土探索。

泮塘五约的项目是广州首批微改造项目之一。其设计部分由广州市城市更新规划研究院与广州象城建筑咨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016年9月,泮塘五约启动一期改造,内容主要为政府已征收的公房改造。2017年初,泮塘五约进入第二期的微改造准备阶段,涉及关于民生的公共服务设施的改善、公共空间的规划设计等。因此,自去年3月以来,我们在泮塘五约微改造的公共空间设计过程中进行了“参与式规划设计”的尝试。

为谁做设计

首先讲一些偏理论的内容。关于台湾的参与式规划设计与社区营造的脉络。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台湾在社会转型的背景下,开始反思社会发展的诸多问题,1994年,台湾文建会正式提出“社区总体营造”的政策,以日本“造町计划”为蓝本,以“建立社区文化、凝聚社区共识、建构社区生命共同体的概念”为主要目标,强调由基层到政府、民众参与、社区自主、永续发展等运作原则与方式,培育和凝聚社区意识。

在此基础上,台北市于1999年提出“社区规划师”的培训机制,注重培养有志于投身该领域的热心人士,此后也逐渐扩展到其它县市。2000年之后,社区营造与居民参与在台湾已深入人心,形成了比较正面的认同与变化。

由于社会政治发展背景不同,台湾的经验无法完全复制到内地,但相似的文化背景,仍让台湾经验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同时,社区营造或参与式规划设计在具体操作上,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人力与财力,很难快速见效;台湾的“社区总体营造”是作为一项政策提出的,项目落地实施后,必须呈现出一套可被看见、量化、计算的结果。

因此,也这项政策的实施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很多时候,人们在追求那个看得见的效果,反而容易忽视一些看不见的对人的影响。

早年学习传统规划时,我(黄润琳)就在思考“为谁做设计”的问题。对人以及空间使用者的关注,恰恰是我想做参与式规划设计的初衷。

如何让居民参与

泮塘村,至今已有九百多年历史,是目前逢源大街-荔湾湖历史文化街区中的一部分。泮塘五约村紧挨着荔湾湖公园,地处荔湾区中山八路以南、泮塘路以西,至今仍基本保持着古村格局与风貌。

每年农历三月初三北帝诞,是泮塘一大传统民俗盛事。藉由节庆为契机,2017年的农历三月三,我们首次走进了泮塘五约,通过全程跟拍节庆活动,尝试与这个社区建立第一步的信任关系。

社区营造|广州泮塘:用“参与式规划”与社区

泮塘五约村民们在传统节庆日里舞狮(本文图片均来自黄润琳、芮光晔)

但建立信任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当社区规划师作为一个陌生人进入社区时,很容易遇到居民的冷落。在我们看来,参与式规划设计的第一步,不是让他们来参与,应该是我们去参与他们。所以,我们坚持每周每人至少去一次泮塘五约,通过持续的面对面访谈、集体沟通协商,走访街道居委、一线社工等关键人士,甚至在农贸市场前蹲点,最终梳理出该村的传统宗族体系、传统历史景观,同时挖掘村居生活的真实需求。

社区营造|广州泮塘:用“参与式规划”与社区

在村内征集空间规划设计的意见

不是单方面的说教,而是真正向居民们咨询,哪些是不妥的,哪些是需要补充的。在信任的基础上,我们逐步开展公众参与的活动,召集居民们举办了第一次茶话会、公共空间讨论会、照片展览等。针对公共空间、传统坏境、具体改造等问题,村民初期并不关心,但通过针对村内唯一完整留存下来的祠堂——李氏敦本堂的修缮设计讨论,开启了与村民共同参与讨论公共空间规划设计的大门。因此,我们能够与敦本堂的长老和族人,以及村内不同族群的居民,一同讨论商议修缮设计本堂的长老和族人,以及村内不同族群的居民,一同讨论商议具体的规划方案,并借祠堂讨论为契机,讨论村内其他重要的公共空间的规划设计。

社区营造|广州泮塘:用“参与式规划”与社区

泮塘五约微改造居民参与茶话会

在居民参与过程中,既有单对单的访谈,也有公开会议,但都不能避免一个问题:不同居民的想法不一样,甚至存在矛盾对立,该如何处理?我们觉得,越是意见不同,就更需要有一个公开化的过程他们收集不同居民的意见,写成便利贴,呈现在一个展板上,建立一个公开的交流机会与平台,让意见相左的居民们,能够直接明了地看到彼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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